韩赞周闻此,只抬起头看了崇祯皇帝一眼,复又底下头,撅起了屁股,嘴中支吾起来,他连永王的面都没见到,确实无法回答什么。
崇祯皇帝见他这般模样却是急了,他虽答应自己四子北上,可那只是路上的权宜之计,如今已安然南下,自是要重新计较一番。
更何况,自己三个儿子之中,唯有永王类己,少年老成,颇有勇谋,崇祯皇帝之所以派韩赞周去将朱慈炤叫回来,是打了带在自己身边,随时提点、兼着熟悉政务的主意的。
可如今这个狗东西办事如此不力,支支吾吾,怎能让他不怒?
只见崇祯皇帝一把将韩赞周从地上提起,也顾不得圣君仪态了,便要大发雷霆!
韩赞周被崇祯皇帝“巨力”提起,脚尖沾地,顿时吓得眼泪鼻涕横流,只口呼:“皇爷息怒,皇爷息怒!”
崇祯皇帝拽着韩赞周的衣领,将韩赞周提到眼前,连日来装出的“圣君面瘫”也顾不得了,只眼对着眼,鼻子对着鼻子,道:“可是你这狗东西说错了话,让永王会错了朕意,这才不愿回来?!”
韩赞周感受着帝王眼中喷涌而出的怒火,以及喷到面上的龙涎,却也不敢反抗,心中在那一瞬间却也明白了永王在皇爷心中的地位,也不知是吃了机灵豆,还是饮了聪明水,一下竟口舌伶俐道:“皇爷,皇爷,奴婢未曾见到永王殿下,未曾见到,未曾见到啊!”
“未曾见到?!”
崇祯皇帝手下一松,韩赞周却是一下跌坐在地,已是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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