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中再怎么着急,再怎么不妙,却也忍住了。
人老成精,这些老头子们早已逃出精的范畴,成仙了。
如同几年未曾相见了一般,众人热乎的相互施了礼,却是一边寒暄着一边坐下了。
期间,众人自然是多方面、暗里明里的向史可法打听事情,只是史可法守口如瓶,却是丝毫没有泄露。
待坐定后,众人又寒暄了几句,吏部尚书王涵青却是在抿了一口茶水后,率先发问了,南京六部尚书几乎是虚职,只不过是对于全国范围来说罢了。
而在整个南直隶十五府,便是南京六部代替了三司职权,由六部说了算。
南京吏部尚书,分管的便是南直隶的官员的京察事宜,包括官员是否合格,是否称职,都是由南京吏部尚书说的算的,而北京的吏部是无权过问的,所以说,除了管兵权的兵部之外,吏部尚书可以算的上南京诸位大佬中,排的上前三的存在。
只不过这厮是东林党坚定的支持者,跟钱谦益亦师亦友,而且在钱谦益落难之时,正是这位在其中出了大力,致使钱谦益被贬也仍旧是南京礼部侍郎的官秩。
“史公多日不见,却是清瘦了些许,前日史公所书书信,已在南京众臣工中广为商议,我等今日齐聚,本想着再找韩公公相商,却不想正逢史公归来,只是史公匆匆而回,可是有什么新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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