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惊了惊。
若是如栾溪所说,那这天后必然又是在预谋着什么陷阱,只是这事不能推脱,便要处处提防才是。
晚些时栾溪离开我便呆坐着,却发现梨花树竟然落了。
自打上一次赌气撵走了昭华天君,他便也再没来推过浣纱殿的院门,许是真的伤到了心深处,我一手轻搭在梨花树的树枝丫上,喃喃道:“哪里会有什么与你相伴到永远的人存在,都不过是为了自己许下最大的诺言。”
自身后传来叹息,从我手中松了树枝,说:“会有,也一直都会有!”
我愣了愣看着莫名出现在面前的神君。
因明日要去天后的凤栖殿里当值,我慌张向院门看去,在见到没有旁人,这才说:“天君自重,能够给予仲灵诺言的人怕是不会在了。”
昭华笑了笑,恰好抬手捡起了一朵落于发顶的梨花,插在了有些松散的发鬓上。
我退了一步:“适才去拜见天后,明白什么叫做尊卑有序,仲灵不过九重天的仙娥,万万担不起天君的照拂!”
他神情一顿:“你方才说去拜见,可是去凤栖殿前,想不到……她竟命你做了仙娥。”
明明是夫妻同心,却要装作敌对。
这戏码我委实太过看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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