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也是当不得真的梦境,我便不再拘谨自在不少,一手拂开男子伸过来的手,自顾自的坐在了古琴面前,佯装着他方才的模样,却怎么也弹不出声来。
半响,我终是晓得这世间有些事强求不得,正如面前的古琴一样,再怎么努力也是把哑琴。
恍惚间心头一酸,眼中落下了泪珠。
男子见状有些诧异,与我解释古琴相来是会认主人,若非主人抚奏,是半点儿都不会发出声响,形同虚设。
犹如世间感情一般强求不得,抵得了容貌才情,却难抵出身贫贵。
我不知自己为何会想到这些,只晓得心中憋闷难受,男子看着忧心,便在一旁说起了这古琴的事,一来二去也知法门在何处。
毕竟不如男子那般熟知音律,不过抬了抬指尖,天籁之音便传遍了院内,我坐在一旁听着,猛然腰间一个错力,云绸带飞出去,环绕在身旁散着星光。
我惊得呆了呆不知所措。
先前那仙女将云绸带交给我,可没说会这般,一手轻轻搭在绸带上,由着那琴音忽快忽慢的传来,我便随着绸带幻化在院中舞起剑来。
相较于我方才的目瞪口呆,男子却显得极为淡然,好似这云绸带本该如此,眼神跟在我身上,手上却从未停歇。一手握住剑柄运足周身力气挥出去,梨花树震了三震,我却在心中仔细猜想着面前的男子,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如此熟悉,可却这般用力去想,面前的剑却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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