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有人建议过魔君放弃,怎奈血气方刚,只认为那昭华能在三界之中夺得天君之位,乃是时运问题,并非是能力。于是魔君闭关多年潜心修炼,只为在修为上超越昭华,也能让魔界在他在位之时,深受三界的注视,怎奈昭华并不迎战,魔界便一日不能凌驾在三界之上。
我一手拄在桌子上,不时转动着灯盏上的夜明珠来打发时间,回想起这些传闻,竟突然感觉做神仙并没有凡人自在,能活百年,也未必有短短几十年来的轻松,这厢正躺在床上的芷璇突然开始咳嗽起来说了痴话,伤势竟有些重了。
半响,我才渐渐想清楚,我在魔界受了的伤不同于眼下芷璇被魔君所伤,全是因有昭华照拂,有那云绸带全全护着。
我渡了些仙气,心中盼望着魔君能够快速将仙草带回,许是这厢心中的念想太过执着门外当真传来了阵脚步声,忽而房门被推开,魔君风尘仆仆手握三株仙草递过来。
走来时,魔君口中说的话声音虽小,我却听得真切。
快些给她治伤。
仙草融化在掌心,实则我并不擅长为人疗伤,却因见过栾溪疗伤,这才会将仙草用术法化作灵气注入芷璇体内,只是魔君寻来的这几株仙草时间太久,能化出的灵力已然不算太多。
灵力全数注入。
我却开始担心起是否有作用。
早在不周山时我曾问过栾溪,若是仙界中有人受了伤要如何。栾溪只是抬手指了指那山坡,长满了一株株看似不起眼的仙草,却能在关节时刻救回天界中人的性命,怎奈我当时对那医治方法并不感兴趣,栾溪一门心思也扑在了焰火伤上,谁也没有注意过那仙草该用什么法子救人。
魔君见芷璇口中一直喃喃说着,却又因听不真切,便有些急躁,一把拽过我抵在墙上,若是一日之后人不能醒,便用我的性命来抵。
指尖的力道足以见得魔君此时的怒气并非虚假,我僵笑道:“莫......莫要动怒,仙草也需得等等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