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在当时因顾念天劫和三界众生刻意压下了心中对仲灵的情感,如今看来在这一点上,魔君倒是将那仙娥心中的在乎摸得很透,才不会像自己落得这般。
魔君就这般环抱芷璇盯着昭华,我终是看不得有情人分开,从前看话本子便是,继而搓了搓手,我向着昭华的方向蹦跳走出去,一把捡起来地上遗落的宫令晃了晃。
仙魔结合非常事,除非芷璇先将仙骨剔除,再由魔君渡入修为,护住芷璇已经极尽微弱的元神,不出一日便可醒来,只是渡过去的修为,必然会让魔君有所损伤,这便是他们两人唯一相守的法子。
魔君将我同昭华留在大殿。
待问清楚如何为芷璇渡修为,再未现身。我坐在椅子上挑果子,昭华则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多日未见,他的性情却要比之前冷淡一些,许是这副天君做派的人几日不见便会冷淡几分,正如同魔君之前暴躁,眼下却温和。
我慢悠悠咬下一口果子荡漾着脚尖打探昭华,可谁知魔君这厢为芷璇渡修为却还悟出了道理。晚些时便开始命人着手准备喜宴,只等新娘子醒来,便拜东周大地行礼。
临近子时我昏睡着,被前来的侍女伸手唤醒了,说是芷璇已经醒了,只是哭闹不肯见魔君,无法便差人来请我过去试试。
诚然我对劝人的事情一窍不通,却不知如何拒绝魔君,悄然推开房门,芷璇坐在榻上不由一愣,看清来人是我后才点了头,一张略带惨白的脸上勉强挤出笑,像极了受了委屈的新妇。
我顿了顿,将怀中揣着的宫令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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