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年笑呵呵的,“那次两人一路达到医院,是因为宣倪崴了脚。”
“然后呢?”
“更搞笑的是,那时候是刚入冬的一场雪,地面滑,她崴脚是因为踢欧若蓝崴踢的。”
夏青伊也有点想笑了,“她踢欧若蓝,欧若蓝还送她去医院?这两人不是一般的关系啊。”
“我后来问过宣倪,宣倪没说欧若蓝为什么会送她去医院。”容瑾年挠挠小小兔子的下巴,轻声说:“大概是宣倪胁迫她的吧,宣倪这人,别看好像脾气挺好,其实可暴躁了,别说系里,连学校,都没人敢跟她叫号,好不容易有个欧若蓝敢叫号,还打不过宣倪,”容瑾年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你说她是不是傻?别人打不过就放弃了,欧若蓝明知打不过还要打,我真是不理解。”
“没准人家是因为你哦。”夏青伊故意醋意浓浓。
“算了吧,”容瑾年哼道,“要说原来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但现在越想越不是那么回事了,欧若蓝后来不欺负我,她们还是照打不误啊,”容瑾年更是费解,“就现在,两人还不对付呢。”
说来说去,容瑾年是觉得,这两人,都没定性。她有自己的小日子了,也不愿考虑那么多了,“你之前跟我说她们两个可能有点那啥,我觉得难,她们敌对惯了。”
“恩,你原来还恨我呢。”夏青伊想起往事,不免仍是心伤呢。容瑾年听得不自在,“哎呀,那么久的事,你还提,还不是你总欺负我。”
“恩,你说,杨宣倪和欧若蓝之间,谁欺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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