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讲述时,沈酌已经飞身跃入休息的房间,把月莲直接放到自己床铺上,探了探她的体内情况,“是玄貊的内息在作乱。”
她一提玄貊,云明月也想起来了。昨天月莲带着门下弟子外出肃清魔族叛逃者,在战斗时,她扑入的那团黑雾,本该是魔族叛逃者的防御结界,没想到里面会混了只玄貊进去。
“那只玄貊的修为比月莲高了一截,在攻击时将内息打入月莲体内,并非难事。”探完情况,沈酌抱着云明月,把她放到离自己较远的床头柜上,“得先把玄貊内息逼出。玄貊啖肉嗜血,内息带有的血腥味很重,你不要靠近。”
云明月乖乖地喵了一声,看她扶起月莲,面对面盘膝而坐,开始治疗。
丝缕玄红的内息,很快被沈酌逼出、聚在她掌中。然而沈酌没把它们散去,而是取出一个特制的玉瓶,引了内息注入瓶中。
玄貊内息遇玉器则化为液体,可作为药材使用。
盯着玉瓶看了片刻,云明月总觉得有些眼熟。她好像曾在灵玎的配药室看到过类似的玉瓶,也不知里面盛的是什么。
玄貊内息离体后,月莲又吐了几口黑血,这才慢慢转醒。但觉察出为自己治疗之人是沈酌后,她面色大变,也不顾自己还在治疗当中,摆在膝上的手一握,下一瞬长剑已横起,离沈酌的颈子仅四五寸!
吓得旁观的云明月噌地一声跳上床,弓着背朝月莲哈气。
沈酌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朝曳岚睡觉的地方指了指,“月道友莫非是想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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