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秋凉的魔息一铺开,云明月呼吸时,感觉鼻子里都是血腥味。也不知是不是跑得太快,血气吸入过多,她忽然感觉不那么难受,反倒身不由己地贪婪呼吸起来。
等终于赶到沈酌附近,见度秋凉挥出的黑色长鞭袭向沈酌,云明月吐出一口浊气,心念一动化为人形,挡了过去,纤长而白皙的手一把握住长鞭,用力一扯,登时将隐在树妖阴影里的度秋凉扯了出来。
“明月,你?!”灵识探到魔息长鞭直接被云明月扯散,沈酌一怔,双眸微睁,只见挡在自己面前的白衣猫妖,周身已笼罩在一片淡淡的血雾里。
云明月还是第一次用灵玎教的禁术。感觉喉咙里也泛起一股血腥味,她忍着恶心,转头把手递给沈酌:“撤,快点!”
被沈酌护在怀里,云明月鼻中骤然钻入一股新鲜且淡的血腥味。
“醉鬼!”她愕然看向沈酌,“你受伤了?!”
“皮外伤,不碍事。”沈酌眉头都不皱一下,但伤口毕竟见了血,度秋凉的兵刃上又有毒,她晓得自己不能恋战,当下收起风淅剑,撮指往伤口附近点了几点,搂着云明月、扛着月莲,把周身灵力全聚集在脚底长剑内。
“嘁,中了我的毒剑,还敢运气?”
见沈酌的身影转瞬消失在视线内,从暗处被扯出来的度秋凉松了口气,将毒剑与长鞭收入体内,嗤笑一声:“不愧是分神期修士,真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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