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郁的女声几乎要勾走她的魂魄。云明月愣愣地被沈酌牵着离开床铺,屋内光线昏暗,她只看到沈酌衣袖上多了许多暗色,似是飞溅的血,但血腥味却并不浓郁。
山茶花染血,寸寸惊心扉。
“你又伤在哪了?”她忍不住脱口,有些心疼沈酌,“怎么这么多血?”
声音虽压着,她心里已蹿上熊熊怒火。
喵的,是哪个不开眼的炮灰伤了她的大腿啊?!
“胸口,小腹。”沈酌推开洗浴之处的门,摇摇晃晃走向浴桶,吃力地脱去染血的外袍,丢进浴桶,手中凝出一团灵力,“我需要先洗净伤口,稍等片刻。”
云明月忙道:“好的,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药吗?”
“没有。”沈酌轻声,唤出一个小盒,递了过去,“你先拿着,待会儿上药时,你需为我揉搓伤口,莫要拘束便好。”
道出这话时,她的双颊上微有绯红。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对云明月说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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