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风暮蝉肉身、彻底厉鬼化的侍卫长,面对千年前的爱恋之人,只剩下了将之杀死的唯一念头。
是以,纵然有覃氏子弟们合力结出束鬼法阵,阵中战局很快便出现了一边倒的状态。
看着黑色的怨气缓缓侵入覃樱樱体内,云明月握紧手中的符笔,诧异地望向沈酌。
她的大腿怎么突然变成吃瓜群众了?
藏魅看得也不安起来。人类之躯能承受的怨气毕竟只是少量,更何况先前覃樱樱还分了大半阴气给她,此时体内所剩的阴气,或许根本不够转化为驱邪除怨的灵力!
云明月扯了扯沈酌的衣袖,见她看向自己,忍不住压低声音焦急地问:“醉鬼,你站这儿发呆干嘛呀?”
“……”沈酌没有回答,拿起手里的风淅剑默默瞥了眼,只是凝着眸光,似乎在等待什么。
她耐得下性子,可藏魅待不住了,身形一闪踏入束鬼阵,也顾不上别的,抬手抵住侍卫长的腕部,一记重掌推在她胸口。
一人两鬼战作一团时,云明月忽嗅到一股血气由淡转浓,方向似乎是脚底,慌忙拉着沈酌退却一步,但见本是砾石的硬地面突然扭曲起来,颜色也从黑褐变为血一般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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