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风暮蝉的魂体小心收入锁魂玉,覃樱樱点头,唉地叹了口气,“那位侍卫长当年对我可太执念了,但我连她的姓名和容貌也记不清,只记得为了你逼她给自己下过血咒。”
一人一鬼还在回忆从前,云明月只听了个开头,就被沈酌捉起受伤的前爪,“还疼吗?”
“风暮蝉的生魂钻出来后,就不疼了。”云明月摇了摇脑袋,随后压低声音立起身,“‘神转折’又出现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向你剧透暗线剧情的缘故。”
“这次还好,寻到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沈酌揉着她的毛绒爪子,直揉得云明月舒服地眯起眼,“不然按原文来,风暮蝉便要背黑锅枉死。”
搞清了风暮蝉的事儿,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只消一路杀进风嗥洞,把她的肉身抢回来,再将占据其中的宗家侍卫长魂魄驱逐出来,这第二个任务就可以宣告顺利完成了。
佩戴上无瑕疵版的护灵玉,进入风嗥洞所在的山区时,沈酌试着运转起体内灵力。
灵力的运行很顺畅,果然没有受到压制。
“藏姑娘务必和我家猫待在一起。”把叼着符笔的云明月递给藏魅,沈酌转身时,及膝的风衣变作一套浅橘色的武服,披散在肩上的墨发,也自行束成一股马尾。
抬手将一根雕成山茶花外形的发簪插上,沈酌腾身跃起,踏上瞬间唤出的一柄飞剑,紧跟着按计划先一步进入山区的覃樱樱一行人而去。
看得藏魅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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