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貊咧了咧嘴,脸上绽出真诚的笑容,继续比划:“灵玎折磨过你,剑修自然不喜欢她,甚至早就想杀了她,可惜灵玎是她剑宗门下的弟子,作为剑宗的长老,她杀不得。至于协助,你们帮我找到了会疼惜我的主人,主人呵护我,为我起了新名字,我只是想报答而已。”
会疼惜她的主人?
半魔少女曳岚的影像,在云明月脑中一闪而过。见玄貊笑得十分幸福,她也忍不住扬起嘴角,“看来小曳岚很照顾你呀!对了,曳岚和月莲现在都还好吗?”
“她们在雨啸山过得很安逸,再等上一段时间,或许就可以成婚了。”玄貊眯着眼笑,打心底为那对魔族妻妻高兴。
二人交流时,只是云明月单方面出声,沈酌和白沉刀坐在一旁,各自默不作声地吃着烧烤。
白沉刀无疑是沈酌与云明月的熟人,但沈酌现在并不想与他有太多的交谈机会。这蛟族表面上看起来高冷得很,实则是个好奇宝宝,她实在是怕自己没说几句就被对方刨根问底,在云明月面前亲口承认自己就是沈影。
毕竟玄览警告过她,一旦天道判定她主动承认穿越前的身份,未知的惩罚将降临到云明月身上。
沈酌调查了整整三年,至今也没查出“未知的惩罚”究竟是何种类型。比起洞察清楚底细的事物,未知更让人畏惧。
除此之外,有一件事她还没告诉云明月。
今天下午去听剑阁附近踩点时,沈酌其实遇见了年怀苍,并与之交了手。但她万万没想到,年怀苍显示出来的境界,居然是洞虚期,比她还要高上一个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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