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养身殿,只有萧应鸾和云明月在。刹如琅约莫是太过憋闷,去外头找地方散心去了。
沈酌刚进入殿中,就听到云明月憋着笑跟萧应鸾闲聊:“应鸾姐姐,我当真没想到,能把那位‘狼公主’治得服服帖帖的人,居然会是你!”
“不过是仗着与那小野狼熟悉罢了。”
萧应鸾仍微笑着,声音也温柔如水,然而掌握着她全部人设的云明月已经看透了她的本质。
此人虽是一国的公主,但除却“公主”这层身份,她还是位常年奉王命出使各国的官员。
栖凤城乃是女性掌权,而萧氏王族的后代,不论男女,年纪一到便要读书习武。别看萧应鸾斯斯文文,像个足不出门的大家闺秀,在奉命前去和亲之前,她还曾领兵打过几次仗,在骑射方面也颇有造诣。
若要比起来,萧应鸾的威慑力,甚至比号称“狼公主”的刹如琅还要盛几分。毕竟萧应鸾是出使过诸国、见识过大世面的人,与做劫富济贫寨主、时不时小打小闹的刹如琅大有不同。
见云明月和她聊得甚欢,沈酌倒也不急着过去,只是静默着站在屏风后听。
云明月在社交方面还不赖,没聊几句,就和萧应鸾熟悉了起来。既然互相熟悉,二人不知不觉谈起了彼此的私事。
“我略略有些好奇,你与沈仙长都是猫妖,那你们的原身,是不是都很讨人欢喜?”萧应鸾边问边比划,“我幼时曾养过猫,这样小一只,是只黑猫,晚上往房间角落里一缩、我便找不到的那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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