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酌开始给萧徜昼治疗鞭伤,刹如琅坐回烤架旁,声音闷闷的,“先押回夜征寨,关上十天半月再说,省得这野崽子不长记性!”
云明月想了想,“他虽然说自己是偷跑出来,但栖凤城把守森严,王族出城肯定需要出示信物,萧家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他出城的事。把他留在夜征寨十天半个月,我觉得这可能不是个好决定。”
刹如琅似笑非笑地看向她:“那依你的意思,本殿应该立刻将他送回去?”不等云明月回应,她自顾自遥指山下,比划了一圈,“整座逐仙峦,包括山脚的路与河,均在我烛煌国境内,他既是偷偷踏入逐仙峦,往严重里说,能算是侵犯我烛煌国,依照律法,合该判极刑。小猫咪,你替本殿考虑考虑,到底该怎么处置这人?”
云明月本就不大懂这方面的事,闻言顿时语塞。
“殿下,在下倒认为,此事该向琼若公主请教。”沈酌转过脸接话,“琼若公主既是常年出使各国的官员,自然清楚该如何处理这种有意侵犯他国的王族。”
……
一个时辰后,夜征寨养身殿内。
云明月独自在接待外宾的房间里待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听见推门进来的声响。
“刹如琅刚差人去栖凤城送信,反派已被押入死牢,至于是杀是留,得看栖凤城的回信。”沈酌掩门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碗,“这是你的午饭。这边的烤肉太过油腻,喝些粥对肠胃好。”
云明月点了点头,见她把碗在自己面前放下,碗内盛着肉粥,闻起来好像还有鱼的味道,好奇地拿起木勺舀了舀,边往嘴里送,边问:“这是什么东西?小鱼干肉末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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