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再三思虑,我还是决定与它定个名义上的主仆血契,免得它再被驭兽宗的人惦记。
是以,三日后,我带着一枚血契珠去看它。
“若是胃不疼了,你把这血契珠服下。”
“不可不可!”云涧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不住地摆着猫爪,“我只是一只低贱的田园三花猫,不配做仙长的灵宠!”
它曾做过灵宠,自然知道服下血契珠意味着什么。
“你是我认定的猫,配得上‘灵宠’二字。”见它执意坚持,我想了想,板起脸换了个法子凶它,“那日的事,我不希望再度发生。你若不想给我添麻烦,便成为我的灵宠,若觉得对不起我,这便是折罪的法子!”
它果然被吓住了,忙从我手中接过血契珠,一口吞了下去。
自此,三花猫云涧,成了我这辈子唯一的灵宠。
依照鹤寻门养灵宠的规矩,我要为云涧重新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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