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做什么?身上不疼吗?”
她在我怀里疼得直拧眉,闻言却硬是扯出一丝笑,“我……我当然是出来看看你啊!总觉得你问完那些问题之后,好像一下子就没精神了,不太放心就……”
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话时,我已将她放到床上,“我无事,只是突然口渴,去喝了些东西,无需担心。”
话音刚落,玻璃瓶自由落体后在地上摔碎的脆响刺入我耳中。
大概是见我挑眉,显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明月突然笑起来,笑完,拍了拍床沿,示意我坐下。
“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但姑娘,你一定认识我,我也一定认识你。”等我坐下,她认认真真地说起来,“你身上的味道,我很熟悉。可我好像把你和一些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这样吧,你可不可以把那些事告诉我?我试着再想想?”
听罢,我想了想,先介绍起自己:“我是你的室友,沈影。”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既然暂时不能想起我,那么,“影”便是“酌”。等你能够回想起来时,再唤我一句“阿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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