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明月两颊一烫,羞怯地偏过目光,良久才支吾道,“仙长,我们以前做任务的时候,不是去过一个青楼吗?我只是突然想起来,那位老板娘曾经说过,如果喜欢一个人,可以往她唇上轻轻咬一口……”
我心道鬼才信你的谎话,哪有轻轻咬人还抵开牙想深入的?
遂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眼看我,“那你‘咬’我,是因为喜欢我?”
明月的脸越发烫,闻言小声地反问我:“我可以喜欢你吗?”约莫怕我不解,她又补充道,“我记得很久以前,驭兽宗的萧灵玎向你表白时,被你狠狠回绝了……那个,偷吻你是我不对,对不起,如果你不接受磨镜之好的话,我……我就去思过崖自罚七日,然后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的……”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时,明月已枕在了我的小腹上,披散的雪发蹭得我痒极了。
我耐心听她好一通絮叨完,才揉了揉她的猫耳。
“你可以喜欢我。”
而后,我抚上她滚烫的脸,边吻边一路抚下去。
我还是只刚化人的猫妖时,爱八卦的师姐拿了器宗捣鼓出的仪器,以“化人后的必做之事”为由,给我测试过性取向。
测试结果,以及师姐在看到结果后露出的微笑,我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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