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明月尽早恢复,我办妥在Z市居住的所有手续后,便一直待在七弦租借给我们的住处照顾她。
确定新身份后的第三天,明月才悠悠转醒。
我抱着她分出来养伤的原身、一只懒散的三花猫,坐在床沿唤她:“明月,感觉好些了没有?”
她捏着被子坐起来,茫然地与我对视。
我只当她才醒,神志不大清楚,倒没急着多问,又见她皱眉按着自己的腹部,忙端来早已炖好的肉粥,一勺勺喂给她。
她空腹时会胃疼。
约莫是饿极了,她默不作声地喝起粥,等填饱肚子,才朝我笑,“谢谢你,姑娘。”
我捧碗的手一抖。
她……叫我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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