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川子你开的是装潢设计室还是废品收购站啊?老李家破产了?你连一个清洁工都雇不起了?”
他头也不抬的说:“最近没工夫管这些,你能住就住受不了就去我公寓自己呆着去,甭在这儿扰我啊,我这单儿马上到期了再哔哔就收拾你。”
嗯,行,你们都忙你们都牛,就我见天儿没事儿闲得蛋疼。
我自暴自弃的瘫在李豫川工作室唯一一张贵妃榻上做娘娘状,期间无聊到给我所有交往或暧昧过的妹子发了短信问好,并一个人吃了两份披萨还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李豫川仍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奋笔疾书”,那坚毅的背影绝对像是当代焦裕禄。
天已经黑了,窗外隐隐闪着光。
我没精打采地说:“哎川子,外面儿下雪了。”
李豫川看都没看我,比我还没意思的说:“啊,怎么了,这是北京第一次下雪吗?”
我直接懒得搭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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