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约擦眼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说什么,低头要把眼镜挂回脸上,被我按住了。
“哎少戴一会儿吧,这眼镜忒丑。”
我其实就是随口一说,但没想到他居然“嗯”了一声,然后就真把眼镜拿在手里不戴了!
我诧异啊纳闷儿啊惊恐啊!我凑过去盯着姜伯约的脸仔细看了看:“今儿这怎么了?你丫怎么突然乖的像只猫似的?不是憋什么坏水儿呢吧?”
于是姜伯约难得的柔和神情就这么消逝至尽,黑着脸对我淡淡说了句:“滚。”
我躺在床上哈哈大笑。
“昨儿你去哪了?”我明知顾问。
“医院。”
早上被窝儿的舒适度最高,我挣扎了一会儿还是不想起床。窗帘儿的缝隙里隐约渗入了晨曦的光,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姜伯约透白的小脸儿和毛衣外那一截儿雪白的脖子格外让人心痒痒。于是我往床里边儿挪了挪,掀开半边被子热情的邀请他再来睡会儿。
“不了,我一会儿还有事儿。”不知道是不是我色/诱的手法不高,姜伯约无动于衷的伸手替我合上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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