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姜伯约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手机盒儿坐到了我旁边。
“我没那么想,别生气了好不好?”
按理说姜伯约这块儿硬石头一而再再而三的开口哄我我应该惊讶的下巴都脱臼。但当时在气头上我居然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秦扬,我有我的原则。”他服软似得捏了捏我的手腕,但说的话一点儿没见妥协,“听话,去退了好不好。”
我承认我当时一下就没出息了,他掌心覆上我手腕的时候我他妈忽然就没脾气了,那句“听话”更是出其不意打散了老子浑身功力。
我只能妥协的接过那个连封都没开的手机盒儿,不甘心的骂骂咧咧说:“我他妈就是贱的。”
姜伯约笑了。我俩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和好了。
又过了几天,初五初六的时候我妈给我打电话,让我陪她回老家看看姥姥姥爷。我妈家在江南,这一去没个一周两周肯定回不来。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我接送姜伯约去医院,临走的时候我习惯性的抓起车钥匙,顿了顿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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