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的那么亲切,可雷子一脑门儿冷汗,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结结巴巴的对我说:“秦…秦少…对不起真对不起,他他、他不认识您…”
我笑说:“不认识我没事儿,我认识认识他。”
雷子那表情都快哭了。
高中毕业后我好久没当流氓了,从良太久都有点儿业务生疏,这时候不点个烟衬托不出我穷凶极恶的气质。
不过虽然我业务生疏了,可有人还熟练着呢,我刚摸出根儿烟叼嘴里雷子就凑过来蹲我旁边儿帮我把烟点了。
总算让我找回点儿当大哥的感觉。
我反跨在椅子上深吸了一口烟,居高临下的睨着地上手脚发软爬不起来的炮头,吐出的烟雾尽数喷在他脸上,丫连躲都不敢躲。
我笑说:“局长?你爸哪个局长来着你再说给我听听?公安?不对吧,我没记错儿的话王局家就一独生闺女,没听说还有这么出息一儿子呐?”
炮头梗着脖子瞪着我,脑门儿直爆青筋眼神里写满了愤怒,可惜敢怒不敢言。
我最恨人瞪我,随手抄了一高脚杯cei在了他脑袋上,“老子特么问你话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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