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如果我那天没偷看姜伯约的日记,往后的那些日子我还会不会爱他爱的这么要死要活。也许会吧,有些人是你命里的劫数,渡的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渡不过撕心裂肺伤筋动骨。
那天离开后我本来决定要彻底和姜伯约断的干干净净老死不相往来,以后这人是死是活我特么再不管了,不然这一天天的太闹心太减寿!我愤愤地想他姜伯约也算不上什么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值得老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热脸贴他冷屁股?全京城比他美的比他艳的海了去了还都是上赶着往我身上贴,我要是好高材生这口儿去泡个博士也不过分分钟的事儿,我用得着给他当备胎犯这个贱?老子凭什么三番五次的跑他那儿当舔狗?吃饱了撑得啊?
想法是挺有志气,但每次在学校看到他和那个小白脸儿柔情蜜意的同进同出笑的比春风和煦我就酸的要死。
有一次打完球,我回教室找老战,走廊上和他俩碰了个正着。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姜伯约嘴角含笑神色温柔的简直和在我面前判若两人。我觉得自己要酸死了。这种时候他不招惹我也就算了,可他看到我后愣了愣,立马跑过来喊住了我。
一到我面前他就又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木桩子,先是回头跟韩逸说了句什么,然后小步走到我面前,声音不高,几乎是小声跟我说:“你…有时间来我家一趟吗,你的车还…”
我直接打断了他,冷着脸说:“我懒得去,你开来学校吧。”
他嘴唇动了动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我实在没心情听,直接走了。
回到教室老战不在,刚下课教室里空无一人,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拉肚子了在厕所,让我等他一会儿,我骂了一句挂了电话。
这个点儿大家应该都去吃饭了,但也有不少人书包还放在教室,一会儿回来上自习用。
我坐在桌子上闲的晃腿,一眼就暼到了放在教室第一排的好像是姜伯约的包。包旁边还放了挺多书,最下面一层压着一个皮质笔记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