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床上,一只手耷拉在床沿儿下,一睁眼就看到一只有点眼熟的白色大笨狗围着我搭在床下的那只手舔的那叫一个带劲儿!
“卧槽。”我吓了一跳,抽回手从床上爬了起来。
环视一圈儿,这显然不是我的房间。卧室挺大,相当田园风的简约设计装修,床头放着蜂蜜水,开着加湿器。落地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雨,打的窗外的芭蕉油亮翠绿。
旁边不停的传来兴奋的挠床声,回头一看小土狗冲我晃尾巴晃得尾巴都快断了。我光着膀子懵逼和它对视了半天,忽然像是打开了历史的洪门记忆哗啦啦的往脑子里涌!
“白白白白菜!!”我大声吼道,激动的结结巴巴。
小笨狗尾巴摇的更欢了。
我都顾不上自己身处何处,穿着一条大裤衩就跳下了床,白菜如愿以偿的扑进了我的怀里。
“你还活着啊!”我不敢置信的揉着它的狗头。
我当时把它捡回去的时候它才一岁不到,现在七年都过去了。
“我靠…你现在也变成一只老狗了…”说着我鼻子就有点儿发酸。好在正当我要和狗子抱头痛哭的前一秒,一个冷清的声音给我及时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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