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拿起话筒给他唱“最爱你的人是我”,他说:“别特么嚎了,老子快吐了。”
我:“……”
好吧,不唱就不唱,我本来也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我坐回他旁边儿,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酒,搭着他的肩开始给他拉皮条儿,“甭把一失恋这么当真,男人,就应该多尝试,你说你一锅汤来来回回的热着喝这么多年,腻歪不腻歪?哎我悄悄告儿你啊,我这儿最近到手一极品!景XX知道吧!就最近拿了百花奖那个!我…”
话没说完,我突然发现他盯着包厢门口一小服务员儿不动了,我一拍脑门儿才反应过来,“艹…忘了你他妈已经弯了…”
看向淮林盯着那小服务员儿的眼神儿我就知道我可以功成身退了,于是我体贴的往他口袋里塞了盒安全套,又过去给小服务生塞了一千块钱,低声道:“把这个爷给老子伺候好了,别打歪主意,要是有个什么差错儿你以后就不用在京城混了,懂吧?”
这种地方的服务员都上道儿,收好钱乖巧的点头说:“我知道的秦少。”
我满意的笑笑,搂着我新泡的小妞儿上楼睡觉。
这妹子是个新人,不太懂规矩,好奇的往屋子里看了眼颓废的向老二,问我:“秦少,您朋友怎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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