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替秦颢陪一老总吃饭,老头爱玩儿又能喝,叫了一屋子莺莺燕燕。
我陪他从啤的喝到洋的再喝回白的…我自认为酒量不差,但奈何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给我醉的那叫一明明白白彻彻底底。我连自己那天晚上失没失态都不记得,直接失忆。
酒这东西不能掺着喝,第二天醒来我感觉自己头快炸了。都快中午了还一个劲儿犯恶心。
一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被我吐的满目疮痍的酒店房间,被子下面儿我脱的一干二净,身边儿躺着个和我同样一干二净的妞儿。应该就是昨天坐我旁边给我添酒的那个。长腿细腰嘴甜胸大。我喜欢的款。
我没觉得吃惊也没觉得怎么着,这七年我的日常就是这个。胃里翻腾的厉害,我扶着脑袋跳下床打算去卫生间吐一圈儿。
吐完顺便洗了个澡,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床上的妞儿也醒了。风情万种的倚在床头看我,眼神七分满足三分幽怨,声音婉转的像百灵鸟儿:“秦少,你昨天可折腾死人家了…不过你身材好,人家喜欢。”
我身上滴着水,就腰上围了条浴巾,哥们儿这腹肌沾水的出浴图看过的人可都说好。还有谁能不喜欢么?
我笑笑,没往她那儿走,坐在床对面儿的沙发上点了根烟,“昨儿我特么都醉成那逼样儿了还能折腾你?也忒看得起我了。老子过自己感觉不出来?”
妹子的表情有点儿僵硬,我给前台打电话让送两身干净衣服过来,顺手拍了拍她的小脸:
“放心,该你的少不了你,用不着跟我玩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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