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他勾勾手:“哥们儿,帮我给局子里的姜董带句话。”
“什么?”张律师奇怪的凑了过来。
我伏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跟姜伯约说,你他妈有病,你当老子拉着整个秦家垫背是特么在跟你玩儿过家家呢?!”
早在向淮林给我说姜伯约这些年的光荣事迹的时候我就背地里留了个心眼儿。于是现在我能坐在秦颢办公室里嬉皮笑脸的跟他说:“哥,姜伯约出了点儿事儿,你得帮我。”
秦颢消息灵通的很,估计比我还先听说这事儿,淡定道:“秦扬,要变天了,以前什么事儿哥都能宠着你,但这事儿二哥帮不了你。老爹快退休了,明年就是选举提名的时候,老秦家现在可不比当年。”
我又坐在他办公室抽烟了,刚点着,秦颢便冷声说:“把烟掐了。”
我没掐,反而笑嘻嘻的抽了一口,问他:“哥,你真不帮我?”
“不是不帮,是没法帮。”
我点头,从手边的的公文包里抽出一本儿账本递给他。看到账本的时候秦颢就猛的瞪大了眼睛,冷静灰飞烟灭,咬牙笑道:“秦三儿...你他妈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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