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没带伞还在山上待这么久!”说着把我往车里推。
上车后他把空调调的很高,然后从后座拿了条毛巾,一边粗暴的给我擦头发一边叨叨:
“给你说了多少次出门儿把该带的东西都带好,我特么一自己心都没操过的大少爷天天替你操心还操不过来,你看你冻的嘴唇都紫了,这天气你这么一顿淋不生病等什么呢你说!身体素质本来就不行还不听话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东西呢......”
有时候我其实挺烦秦扬叨叨我的,但今天他的声音不停的响在耳边我却觉得特别踏实。像是不停往下坠的时候终于抓住了什么。
我问他:“你都来了怎么没进去呢?”
他哼哼着说:“我估计韩逸应该也不太想看见我,看到咱俩站一起他不得直接气活了?”
幼时丧父,少时丧母,青年时失去唯一的朋友。我曾向秦扬玩笑说:“可能我上辈子做尽了坏事,这辈子幸福总是绕着我走。”
他抱着手柄打游戏,义愤填膺的说:“哪只敢绕?我都给你绑回来!”
想起这个我没忍住笑了两声,秦扬还在边开车边训我,听我一笑顿时愣了愣,紧接着更怒了:“你怎么回事儿?!甭嬉皮笑脸的!你再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真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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