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不爱庸人自扰,拢紧被子睡觉。
斜对面段家二楼,灯光直到凌晨才熄灭。
翌日天晴,太阳老早就从东边爬上来,清晨露水重,金铭府都植被多,四处的地面都是湿的。江怡跟正在做饭的陈于秋打了声招呼,收拾齐整出去跑步,她生活一向不规律,与健康一点边都不沾,只是在家时怕郑云会像念经一样叨叨个没完没了,有时候早上会起来锻炼。
道路宽阔,人少,两侧种着绿意盎然的白榆,空气里充满自然清新的味道。
跑到人工河那边,江怡感觉有点累,渐渐放慢速度,走了一段路。
河岸两边的小道上不时有晨练的人经过,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张木椅。她坐在木椅上暂歇,喝水,甫一抬头间,瞧见段青许在河对岸慢跑。
太阳出来后天便有些燥,水汽逐渐散去,跑久了是又累又热,这人也不知道到底跑了多远,看起来已然很累。
江怡想喊她,可见对方越跑越远,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太阳升到半空时,她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打算沿路跑回去,也是那么巧,段青许竟跑到了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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