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是不是不怎么喝酒,不常喝酒的人还喝了两杯白的,肯定不舒服,明早起来指不定还会脑袋胀痛。”
“没事。”
江怡再凑近些,几乎挨到对方,难得好心地说:“我帮你揉揉吧,以前我妈应酬喝了酒就是我帮她揉,这样好受点。”
段青许不吭声,既不说同意也不反对。江怡侧过身子朝向她,定定心神,抬手。
动作规规矩矩,倒真像那么回事。
侧着身子不方便,压久了腿疼,一会儿,她又再靠近一点,已经快压到段青许腿上。段青许这时睁开眼,不多时,当触及到不该看的,把目光移到纯白的薄棉被上。
里面没穿。
被子白,江怡的两条长腿也白,她虽然平时不爱运动,但肉都到了合适的地方,小腿纤细修长,腿肚平坦,脚趾甲涂了无色的护甲油,在灯光的映射下显出光泽。
大概是坐久了累,她抬抬腿,再放下时直接压住了段青许。
且一点都不安分,压就压吧,一会儿,又将左腿打直伸着,半刻都不消停,段青许同样穿的露腿的热裤,如此便肌肤相碰,她身上暖乎乎的,段青许想躲开,可被压住了不好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