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感应到了她的注视,周白芷忽而偏头看来,恰恰与她对视,半晌,又收回视线。
江怡皱眉,若有所思地盯着两人。
两局之后,段青许出水,周白芷紧随其后。
江怡拿到手机,垂眸,随便翻了翻朋友圈。郑云和陈于秋在新加坡玩得很开心,朋友圈都快被自家老妈刷屏了,一水儿的旅游照。
她一一点赞捧场,并评论了两条。不一会儿,消息闪动,陈于秋问:在山庄过得习惯吗?
郑云肯定在他旁边看着。怕郑云会担心,江怡想了想,回复: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顾我们。
隔得天远地远的,总不能说不习惯,哪怕在这里过得不开心,也不能讲实话。陈于秋再问了几句,反正都是些关心的话,也问了下江宁,她都只挑好的说,最后几条消息应该是郑云发的,问她想要哪个色号的口红和粉底这些。江怡随便挑了几样,刚摁灭手机,泳池里的人差不多都上岸了。
江宁喊她过去吃东西。因着水上排球的比赛情谊,队里几个人皆都主动过来和他们聊天,甚至相互交换了联系方式。
之前抱她的那个卷发男跟江宁三人打成一堆,四个男生闹腾得很,带动了在场的大部分人。
江怡一边吃东西一边环望四周,未发现段青许的身影,亦没看到周白芷。她嚼了嚼嘴里的食物,觉得味道寡淡,端着盘子到处走动,想找的人没见到,倒是遇到几对在角落里亲热的,男的女的都有,这群人愣是荤素不忌。
没进这个圈子前,她也听过一些传闻,比如谁是双,男伴女伴都有,谁是直的,但是却喜欢搞同性,以前觉得这种事情稀奇,但后来就不这样以为了,有些直女还喜欢跟女的做呢,然而人家性取向为男。她对这种现象不想多加评价,反正自己不会那样就是了,别人的自由管不着,有些事情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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