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察觉到了,她抬抬眼皮,望着江怡。
聚会到大半夜才结束,散场以后,所有人各回各家。
姐弟俩直接跟陈于秋和郑云回家,行李都不用带,明儿一早会有人送到家。
路上,夫妻两个忽然聊到段家,江怡本来昏昏沉沉打瞌睡,听到“周启深”三个字,精神立马就来了。怕打扰到车后座假寐的两个孩子,陈于秋的声音放得很低,他应该是知道一些情况。
段家周家的联姻出了问题,段青许不乐意,周启深态度也模棱两可,两家今晚在后花园说这事,段东成和周父态度都很强硬,且都不想在今晚谈这个,毕竟大厅里来宾众多,不是时候。
本来之前都好好的,两方家长都以为他们早已默认,就差叫亲家了,结果突然这样。也是周母沉不住气,太过于在意段青许那句“谁说的”,她原想趁着今晚干脆把事情说明白,敲定下来,可谁能想到两个小辈都有意见。
双方家长显然不能接受,总之就是不同意。
郑云感慨,她自己为人母亲,一定程度上能理解两家长辈的心情,不过沉思半晌,还是忍不住道:“我觉得这两个孩子不大般配,性格不合适,硬凑在一起长久不了。”
“他俩从小关系就好,”陈于秋说,认真看着路,“一个学校,又是一个专业,知根知底的。”
意思是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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