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浴巾睡一晚,明早起来肯定硌出红印子。
这种时候直接把江怡塞被子里,别管那么多才是正确的,但她没有。
但即便江怡醉醺醺的,也不能做得太过。
她等着江怡做决定。
江怡趴着没动,手抓住了睡袍。
段青许了然,把睡袍给她穿上,再将浴巾扯掉,整个过程没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更没多看。江怡喝多了,她没有,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很清楚。
克制是最后一道底线,越距了,就跟那些捡漏的下三流没什么两样。
把人放床上,盖好被子,守在一旁。
杜源半个小时前就发消息问她们到了没有,毕竟大晚上的,安全第一。段青许简单回复两句,将手机搁一边,然后把灯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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