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齐叔都一并招呼。
江怡自觉没什么事儿,坐在一边候着。
这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中间来了不知多少人,全是与段家有合作关系的,甚至还有杜源他小舅杜若飞和表哥杜世林。
原本安安静静的病房,搞得跟接待室一样,探望都带着合作的意味。江怡突然有点感慨,这样的生活没趣极了,连探望病人都这样,真情实感少,大家都带了一层面具。
病房里人渐渐变多,齐叔应付不了,段青许在帮忙。江怡尽量不添乱,老老实实坐着,周白芷总用敌视的目光看她,时不时就探究地瞅一下。
被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江怡都懒得搭理她。
约莫四点多,医生和看护进来,说要带段东成去做恢复治疗,一行人才慢慢散去,连周家兄妹也走了,病房里又只剩下她俩和齐叔。
临走前,周白芷还同段青许搭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齐叔说:“治疗要费不少时间,得一个多小时,你们就先回去,这里有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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