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睡意,睡不着,江怡就把玩着她的手,一会儿轻抚手背,一会儿捏捏指尖,段青许的手微凉,一年四季都暖和不起来似的,她的皮肤其实不比江怡的差,连手都摸起来滑滑的。
兴许是懒得说话,太过无聊,她玩着玩着还上了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着捏着,当快要碰到中指时,对方缩开了,不让触碰。
江怡心里门儿清,仗着这人不会挣开,将她的手执起来,放在唇边亲了口,且不偏不倚,就亲在中指上。
挑衅到没边了。
也暧昧得很,明摆着使坏。
仿佛在浴室里的害羞都是假的,不复存在。
段青许久久不动一下,直到江怡放开,才拢了拢被角,不过什么话都没讲,分外安静沉默。江怡却在此时困难地翻了个身,朝向她定定看着,半晌,说:“段青许,你过来些,别离得那么远。”
两人之间隔着一定距离,不算远不算近,有三四个巴掌那么宽。
之前在浴室帮忙的时候不见这样,现在却生生隔出这段距离来,江怡伤着脚,能对她做什么,即便有那个心思,也动不了。
这人还是不动,她便拉了拉对方的睡袍催促,没完没了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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