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分离时,江怡轻.喘了口气,抬起眼皮,定定看着上方这人。段青许帮她理了理头发,理完,细长的指节附在她颈侧,没有要起开的打算,轻柔而暧昧。
江怡先落下阵,轻声道:“早点睡觉。”
脚受了伤,不能真做什么,这样已是极限,这妮子倒尽会撩拨人,等到人家动情了有感觉了,一下子草草结束,能看不能动。
段青许伏在上面,一只手挨着她的肩,修长的手指在她外.裸的锁骨下方碰了碰,慢慢地,渐而抚到她喉间,像她刚才那样,细细地轻抚着。
江怡敏感怕痒,想偏开,可惜不能,根本躲不过。这人也没做什么,仅只这样,再无多的举动,她仰了仰下巴,躺着没有再动,半阖上眼睛。
月亮隐进了云层中,房间里的光线霎时暗淡许多,主卧里都快伸手不见五指,黑得连对方的轮廓都瞧不清楚。
江怡闭着眼,虽看不见,却能细致地感受到段青许的存在,隐隐约约间,她抓住了这人的小臂,用力而克制。不多时,嘴角传来暖意,她顺势将手搭在段青许背后,齿关半开着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没有多的继续,这样抱了会儿,江怡侧身朝着她低低呢喃几句,最后在浓浓困意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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