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径直答道:“大清早就走了,她在学校那边有事。”
心下了然,郑云颔首,拿着水进厨房。进去后,她一直心不在焉,昨晚他们走得晚,今早来得不算迟,江怡锁骨下方的吻痕……不止一个,密集,颜色也深,要不是给这妮子整理衣领,都发现不了。
那个样子,她这个当妈的都觉得没眼看。
郑云还没有开明到认为这种行径是正常的,她在想,他们离开这段时间,江怡那个对象是不是偷偷来过,又做了些什么?
小年轻做事向来没个度,能理解,可对象换成自家女儿,她内心着实五味杂陈。
这所谓的对象到现在连影儿都没见到过,两人的发展只怕比她想象中还更亲密些,不知道究竟到了哪一步。想跟江怡谈谈吧,又怕这妮子觉得烦,问了不说也白问,毕竟二十岁了,做家长的总不能阻止儿女谈对象,而且有些话确实难以直白说出口。
教育素来是个大难题,不管不行,要管,又瞻前顾后,觉得没那个必要。
她没忍住,悄悄跟陈于秋说了。
陈于秋真没想到这茬,他以为江怡在和哪个男生交往,都到这一步了,以过来人的经验,哪会再说什么自由不自由的,反复思量一番,感觉还是得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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