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爱的,真肉麻得很,她暂时还说不出这种话,而且认为送小雏菊不合适,段青许就是闷而已,哪来的深藏。
段青许没吭声,帮她盛了碗粥,说:“我六点多去城北那边。”
江怡点点头。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段青许洗碗,她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左脚已经没有太大问题了,就是不适应,习惯了拐杖,走起路来总有点飘然感。
由于睡眠差,吃完饭容易困,没一会儿,她回主卧午休。
半梦半醒之间,段青许开门进来,先去了趟浴室,接着一阵水流声,不出几分钟又出来,先把窗帘这些都拉上,再脱掉外衣掀被而进。江怡觉得冷,往床的另一边缩了些。
“不收拾东西?”她转了个身,抬抬下巴把被子压.住。
“不用,明天就回来。”段青许说,过去挨着她。
江怡躲开,往另一边再挪了些,但没动两下就被拉住。
白天比夜晚光线明亮得多,即便窗帘是拉上的,不会看不清,离这人如此之近,她蓦地想到昨儿下半夜时的场景,登时十分不自在,便再转个身转向窗户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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