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地方在城北的一家有名的老字号菜馆,叫天香楼,江怡以前从没来过,但一进门,瞧见楼里古香古色的大气装修就晓得来这儿吃的不是味道,是钱。
段青许晚他们几分钟到,段东成和齐叔在她之后进门。
陈于秋高兴招呼,一上桌就给段东成和齐叔倒酒。
这么久不见,段东成的腿已然好得差不多了,他坐在陈于秋旁边,另一边是段青许,父女俩正对着江怡。
圆桌子非常大,菜品特别丰盛,七个人连一半的位置都没坐完,两家关系亲,不用在意那些礼节啥的,随便怎么坐都行。
一顿饭吃得还算融洽,段东成还是老样子,陈于秋倒的酒他都喝了。
江怡心里发怵,有些怕段东成,不知为何,她总有种被洞悉心思的错觉,每每看见段东成,她总想到那次在段家门口,她亲了段青许一下的事,当时段东成那个样子实在难忘,简直记忆深刻。
或许他看见了,只是不说而已。
这样难免让人煎熬。江怡从没告诉过段青许这事,想着段东成没什么反应,就当没发生过,可眼下段东成这样子,她又生出了别样的变化,总觉得他是清楚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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