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东成只是喝醉了,又不是不省人事,哪能不知道她没走,真是想太多。
想想也是,段东成脸色再漠然,对她俩还是非常纵容的,基本不会干扰什么,凡事两人自己决定就行。
变相地对她们好。
脚肿着不舒服,江怡老是动来动去,段青许在被子里握住了她的一只脚,丁点儿不嫌弃地摸了摸,江怡怕痒,倏地缩开。
“哎呀,别碰别碰!”她说道,被子里一下进风,骤然冷飕飕的,又往这人怀里钻。
段青许把她拢住,夜里冷,抱着暖和些.
过年前,两人陪着齐叔回了趟老家。
那儿不愧是旅游景点,卫生干净,碧水蓝天自然风光美不胜收,一水儿的小阁楼。大抵是年关了,放假出来旅游的人比较多,就是比较吵嚷。
齐叔有一栋两层的楼房,本来是他的养老房,现今就空着,三人在这里小住了几天。回城里的前一天,齐叔带着她俩去扫墓,祭拜自己的家人,以及那位沈姓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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