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连止血的东西都没有,更别说能够处理指甲的工具,林子狱盯着自己的指甲有些犹豫,是干脆点拔掉还是先用布料绑起来。
在没有时间参照的情况下人对于时间流逝的感觉是很容易有偏差的,下面被埋的人没有听到外面挖掘的声音心里害怕得不行,勉强等了一会觉得仿佛过了很久很久,担心外面的人不管他走了,不由得出声试探。
一连喊了好几声才传来林子狱的回答——“你最好省点力气,别喊了。”
林子狱又累又疼,没有闲心去安慰别人幼小的心灵,他警告了一声闭上眼一狠心自己将指甲彻底扯了下来。
指甲脱离的瞬间林子狱差点跪了下去,生活在文明高端环境中的林子狱真的很少有机会经受这种来自肉体上最原始的痛感。
拔完指甲,林子狱咬牙继续去挖废墟,这次要轻松了些,利用钢筋掀开一块很大的墙壁之后被埋住的人终于露了出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双方都愣住了,下面埋的人是林子狱他们小区的保安,今天清晨林子狱回来的时候他还来为林子狱手动开门。
“是你啊。”林子狱先出声,将自己的左手递过去,“我拉你出来,你脚没有被压住吧?”
“没有没有。”保安回过神抓住林子狱的手,他的容身之处很窄自己根本没办法使力,连将手臂伸出来都不容易,只能依靠着林子狱将他朝上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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