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听不出他有在担心风灵意思。
侍女的脸色不太好,等着花斋转身回房就立马将门重重地给拉上了。
进了房间,花斋一直走到窗边才停下,他朝着窗外看了片刻,“我想起来一个故事。”
林子狱没有接话,花斋也不以为意自顾自地捡着话头往下说:“有个公主为了会见情郎把自己的头发坠下去让对方拉着她的头发爬上来……”
林子狱用眼神问他是不是也想跟个风,只是花斋头发虽然长却远远不及能够从窗口垂落地面的长度。
花斋趁林子狱不备撸了他的羽毛一把,“我是在想这得多疼,也亏这位公主没有秃头。”
林子狱:“……”
花斋收回手,这段时间因为他执着于撸林子狱被啄了不知多少下,这会手上又新填了个口子,在骨节分明的手上格外相称,有点残虐的美感。
这次林子狱也没有口下留情,啄出来的口子都见了血,花斋将流血的手指放进口子吮了一下,朝着林子狱暧昧的一笑:“我选择跟我的情郎一起跳下去。”
说完他就抱紧林子狱从窗口扑了出去,整个人面朝大地直愣愣地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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