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斋正站在床边,闻言挑着眼角看了林子狱一眼,摆出一副“你又想踢掉我”的受伤销魂模样出来。
“林总,如今你我只能做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就算你想扔掉我来不及了。”花斋道。
林子狱放弃跟花斋算这笔烂账,找了个地方坐下,总之花斋永远都不会好好说话。
见林子狱没声了,花斋反而走了过来绕道林子狱身后,手指轻车熟路地攀上林子狱的额头,给他按压穴位。
力道恰到好处,动作也很是老练精准,只是一股热气总盘踞在林子狱上方——这是花斋的呼吸。
这股热气还时不时掉下来扶过他的脖颈,带来一丝细微的痒意。
这点异样让林子狱有些不适,他皱了皱眉,伸手将花斋的手拉了下来。
花斋却不肯见好就收,手被林子狱这么一扯,干脆顺势放下落到林子狱的肩上,接着十指灵活地给他按捏起来。
“累吗?”花斋轻柔地问道。
林子狱没有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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