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狱没急着动,他静静地站着,抬头盯着上面的果子们。
就算是被林子狱直视着,这些果子依然在不断地变化之中,位置、大小,甚至连色泽的光亮程度都不是一尘不变的。
河水依旧响个不停,木筏上的齐浑人也大概猜到了林子狱面临什么问题,他正伸长脖子等着看林子狱要怎么办。
还不等他做好准备,林子狱突然纵身一跃,右手扯住了一株被压弯的枝条,然后顺着朝下一滑,将枝条上的果子给扒拉了下来。
齐浑人都不用去做细致的对比就能知道这个果子绝对不会是最大的,林子狱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浪费了这一次采摘的机会。
岸上的林子狱本人好像全然不知自己浪费了什么,捏着果子左右看看,脸上没有丝毫不满。
他拿着果子,没有急着回到木筏上,只是微微侧身朝着河流的下游看去。
从林子狱所站的这个点到山峦的尽头只有一座雕像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最后一个需要祭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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