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只能在低级关卡里用,”花斋将项链还回林子狱手上,“我可以送你个更好的。”
“不用。”林子狱想也不想就拒绝。
花斋看了一眼林子狱的手腕,没有问林子狱怎么不带手环。
没多久,风灵抱着一堆干柴走到林子狱面前,猛地松手,干柴滚了一地噼里啪啦地散开。
“累死我了,手都要废了。”风灵嚷嚷,不过他脸不红气不喘,额头上更是一点汗渍都没有。
林子狱挑了几根稍细的柴,在钢筋混泥土环境下长大的他自然是没有接触过人工生火的,不过林子狱就是有种莫名的自信,觉得自己应该会。
可是当他双手抓着柴火,脑海里又有一层阻隔,使得他无法顺畅地想起来有关生火的步骤。
拿着柴干巴巴地楞了片刻,风灵阴阳怪气:“你让我辛辛苦苦去捡柴,结果你其实并不会生火?”
林子狱脑海里莫名闪过一句鸡汤——“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我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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