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狱没急着动,将外部的牌面顺序都记清楚之后才朝前走去,他们走了没几步就遇到分岔。
分岔有三条,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之处,林子狱试着拿刺刀在纸牌上留个划痕,可惜着纸牌又滑又硬,他的刺刀完全不起作用。
岔道口附近的纸牌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只像是随机排列,林子狱略微考虑一下,选了最左侧的路走下去,接下来遇到岔道的时候也一直选择最左。
两人走了很久,身上几乎全被雨水打湿,沉沉地拖得人窒息。他们怎么走都没有尽头,岔道无穷无尽,走到后来已经令他们方向感都迷失了。
在又经过一条岔道之后,林子狱停下了脚步,“差不多了。”
花斋:“不继续朝前走走?都走这么久,在这里停下不觉得可惜?”
林子狱轻轻摇头,从花斋手中接过雨伞,“换我来撑。”
其实这伞的作用很微弱了,不过聊胜于无,而且也可以避免他们被雨水直接砸中,这片天空之下的雨水又大又凶,朝着脑袋砸上几个小时也着实够呛。
伞有些重,花斋撑了那么久竟然手都没有抖过一下……而且被他捏过的伞柄上一点余温都没有。
林子狱将伞罩过两人的头顶,顺便把花斋拉近了点,免得他半截身子都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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