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雨交织,屋内却格外宁静。
桌面上的油灯还没灭,暖色的光晕撑开黑暗,刚好方便坐在床边的花斋仔细看床上的人。
林子狱其实没睡着,知道花斋正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他现在闲得很,还能翻出点久远的片段——在现实世界中,花斋偶尔也会长久地注视着林子狱。
每当这个时候,花斋身上那层完美的伪装就会有点绷不住,有些东西张牙舞爪地想从他的皮肉之下钻出来层层缠住林子狱。
林子狱睁开眼,油灯的光不刺眼,即便是这样突然的睁眼也不会令他不适。林子狱问花斋,“还看不够?”
“不够。”
花斋刚说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将他们之间这一点稀薄的平和打碎。
门外传来许如水的声音,语气急促,不容拒绝:“开门!”
花斋遗憾地在林子狱脖颈留恋了片刻,从床上起身,过去给许如水开门。
门倒是开了,不过花斋只留了一道缝隙,自己堵好,没让许如水直接望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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