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内有很多房间,七个人各自选了一间休息。
无论是按照规则淘汰别人,还是杀死花斋都不容易,尤其在最开始这段混乱的时间,他们还只顾得上研究自己所持有的禁令。
林子狱坐在窗台上,清冷的月光穿过玻璃爬上了他的背脊。他反手搭在窗沿上,试着推了推,这里的窗户也是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能打开。
他们被困在这个教堂之中,淘汰、出局、通关,前方的可能性有限得很。
随意地试探了几下,林子狱很快放弃执着于这扇窗户,他从窗台跃下,开始仔细地翻查着房间内的摆设。
他所持有的禁令是“不准梳头”。
梳头不过是一件稀疏寻常的事,这一轮的闯关者发量都还算可以,谁都有可能梳头,尤其对于长发的花斋和步黎而言,梳头更是日常必备。
无论禁令所针对的是谁,下一秒这个人踩线被淘汰也不算怪事。
谁都不会想到去防备这种日常小事,却不想正是这些微不足道的地方决定了他们的去留。
既然梳头也能成为禁令,其他六条禁令也有可能是相同的类型,都是些难以留心的小事,任何一个平常的动作都可能导致自己的淘汰,闯关者除了加倍谨慎、畏手畏脚之外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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