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针。
在林子狱被划到的瞬间,他心里立刻就浮起了判断。
长针的势头在林子狱这里稍微被阻拦了一下,接着越过他戳到了墙壁上,深深地嵌入了其中。
不等林子狱回头,无数的长针就朝着他飞射而来,他连忙拿出刺刀稍做防护,脚下一点也不迟疑地开始后退,按着来时的路离开。
这些飞针又密又快,林子狱的反应已经足够灵敏,身上也少不得被划了好几道口子,连带着他的衣物也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
他将要害之处护得很好,身上的伤口很多,不过要命的还一个都没有。
正当林子狱找准时机想要撤走时,一股寒意突然自他的身后有袭来,只一瞬间就冷得他背脊发痒。
神经紧绷到极点的林子狱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一声尖刃划破空气的声音,不同于周围满射的飞针,这一声走得要慢一些,却更发强势,从出其不意的角度朝着林子狱而来。
在林子狱屏息分辨周围声音的空隙,又有好几根飞针刺中了他,林子狱将闷哼憋住,左手猛地朝后抓去——
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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